。
两人跟着狱卒一路走到最深处,本应该是关押罪大恶极犯人的监牢处。
“当啷……”
沉闷铁门推开,牢头伸手示意道:“公子请,小的们就不打扰了公子。”
李宗之微笑抱拳:“劳烦了。”
牢头不再多言,再次将锈迹斑斑铁门关上,直至听着杂乱脚步声远去,李宗之才沿着青石台阶走入真正的重型监牢。
“奸贼——”
铁门啷当声惊动了所有草堆里的紫衣白衫,当李宗之、董香儿刚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所有人全愤怒站起。
李宗之看向暴怒的许宽礼,苦笑抱拳上前。
“许老是忠贞臣子,为了些许钱财……”
“闭嘴——”
湖州李炼愤怒,一把将年岁更大的许宽礼推倒在地,大怒指着李宗之。
“些许钱财?你这狗贼是要我李家家破人亡——”
李炼又大怒指着一青年搀扶站起的许宽礼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——”
“若非是你,我李家又怎能被这无耻小贼如此算计——”
左右六个牢笼皆有愤怒目光看着狼狈不堪许宽礼。
戴着斗篷的董香儿上前劝解道:“诸位都是朝廷忠良之家,朝廷并非巧取豪夺,朝廷可以与江南商会一般购买……”
“贱婢你闭嘴——”
苏州马文章气的老脸一阵哆嗦,若非是他马家鼎力相助,背叛了蔡家的董香儿又怎能在苏州立足?
马文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一旁的青年慌忙搀扶了下,看着董香儿怒道:“我马家到了这一步不怪别人,只怪我马家眼瞎、活该!谁让我马家信了个背叛小五衙内的妓子,可你个贱婢再想欺骗我等,那是休想!”
苏杭各家商贾都知道董香儿背叛了蔡家,若非蔡鞗后来介入,牢笼内各家田产可能在几年前就被应天宗室吞了个干净。
蔡鞗逼迫着应天宗室退出江南,更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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