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一个人思索也没办法,只能叹息起身,走到她亲手准备的食物前。
“那些宗室又来讨要田地了?”
“嗯。”
蔡鞗有些奇怪看着熟悉又有一点陌生了的女人,不知道她今日是怎么了。
“你今日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蔡鞗认真打量着面前女人,去除了厚实棉衣棉裤的她宛如江南小家碧玉,颇有另一番风情,只是感觉上有些奇怪,有点……阴郁感。
赵福金将一碗米粥放在他面前,不解道:“应天宗室不是说好了的拿出六万顷加入江南商会的吗,为何现在又千方百计要讨回呢?两成佃租养民又有什么不好?”
蔡鞗还以为她因为辽国的事情烦恼,原来是这种小事,不由笑道:“原本他们有机会获得江南商会田产话语权的,在李纲动手抓捕苏湖各家后,应天剩下的只有白白损失三成佃租,若是愿意了才怪了呢。”
蔡鞗夹起根咸萝卜放到她碗里,知道她因何迷茫、困惑,笑道:“江南商会赋税一成、佃租一成,又是满世界撒钱的,咱家确实有邀买人心嫌疑,朝廷疑虑也是应当,换做相公坐在你爹爹的位子上也一样焦虑不安,唯恐不安分小子抢了赵氏江山,你爹和应天宗室用些手段也算正常。”
“可即便咱家有不臣之心,那也挺多算是个地方……节度使,而此时的朝廷并不是唐末时失了民心的李家,可用的手段太多,没必要损害百姓利益与咱们置气,更大幅度与民以利也是不错的手段。”
赵福金从他的左刨一下右一榔头中也有所悟,至少觉得宗室子不应该在北方大变时还过高佃租。
“低佃租养民,低佃租还利于民,百姓得利,民心自然归附,即便未来北方不生变故,百姓富足也是件好事,若真的生了变故,重新夺回失地也容易。”
赵福金点头赞同,皇家子女与普通人不同,能够明白他的话语,越是如此越是对应天宗室不满,在她已经说了他的话语后,应天宗室怎么还如此短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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