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不喜欢宋人酿的酒水,普通老百姓酿的还稍好些,越是闻名天下的名酒越是不喜欢,不是名酒不好,是他实在喝不来文人雅士嘴里的名酒,里面加的东西乱七八糟的,有的是青梅酸酒,有的是加了各种各样的花瓣酿制,偏偏还特有名。
不喜欢,就自己酿造、蒸馏埋起来,而且他也需要酒精处理军中刀剑创伤。
蒸馏酒度数较高,江南人不喜欢烈酒,在江南温暖地方时,没几人愿意饮用能把喉咙烧着了的烈酒,直到前往大明岛,直至在大明岛遭受了风雪严寒后,所有人才现了烈酒的好来。
耶律敢动作很快,很快提着十数个酒囊走入房内。
“你也坐吧。”
蔡鞗吩咐了声,不再理会跪坐在身后的耶律敢,边倒着“北风”边笑道:“市面上酒水寡淡无味,南方人怕冷,寡淡酒水越喝越冷,反倒是这烈酒,饮上一两口半个时辰都是暖乎乎的,冰天雪地行军之时,最是被军中兄弟所喜。”
北方寒冷,素来不缺少豪饮者,听了蔡鞗话语并不会太过在意,在他们看来,南方软脚虾又懂什么烈酒,用着大碗倒了“北风”后也未闻到花酒特有的香气,也没怎么在意,等到倒到嘴里后……
“噗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数人忍受不住烈酒灼烧喷出酒水后,所有人才闻到空气中散的浓烈酒香。
耶律大石初时也没在意,酒水入喉后才察觉“北风”的暴烈,差点将酒水喷出,最后还是强忍着将烈火般酒水吞入腹中……
“好酒!”
感受着四肢的温暖,耶律大石方才吐着酒气赞叹。
蔡鞗笑道:“此酒看着平淡无奇,入口却如烈火、野马般暴烈,最是适合滴水成冰时饮用。”
耶律大石点头赞叹道:“世人皆言蔡兄弟最是善于匠造之术,不仅造出可轻易破开城池火筒子,没想到还能酿造如此烈酒。”
蔡鞗笑道:“酒水只是腹中饮用之物,小弟初时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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