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愿与他人同乘一舟,见余者三女拿着小包裹登上舟船,也不再劝解。
船只使用年头长了些,修补的地方也较多,为了可以运送更多货物,乌篷内安歇处极为狭小,刘老汉又不得不将船上杂乱收拾了一通,腾出更多地方便于客人安歇。
刘老汉在船尾摇撸,九娘在船不时撑一下长长竹竿,不时调整船头,避免撞上了其他船只,绿衫女子看着渐渐远离的杭州城,默默放下破旧竹帘,一脸失落取下面纱,露出四十风韵犹存面孔,正是一日前还风光无限,主持花魁大赛的翠云楼老鸨苏妈妈,几女默默取下面纱,若绿桃在了此处,肯定会认识其中一女。
“妈妈带着琴娘离开杭州,是要琴娘永远背负忘恩负义之名?”顾琴娘面无表情开口。
苏妈妈一阵沉默,叹息道:“琴娘,妈妈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“所以,妈妈就让人扣住了琴娘,假借琴娘污蔑一稚子清名,让琴娘背负忘恩负义之名?”顾琴娘冷脸打断。
苏妈妈眉头微皱,心下有些不悦,神色也冷了些。
“张瑛儿,莫非忘了你的真正身份?若非教主护佑,五年前你就已是一堆枯骨!”
苏妈妈冷声低喝,一旁的两女很是小心,神情紧张扒了扒破旧竹帘,小心观察着船家刘老汉、九娘,顾琴娘反而无任何惊慌失措,依然冷漠冰冷。
“琴娘不姓张,也不是张瑛儿,琴娘只是自赎自身妓子!”顾琴娘有意无意紧了紧怀抱着的古琴。
苏妈妈盯着冷淡着脸的顾琴娘,许久才微微点头,说道:“五年前的圣女张瑛儿也好,今日妓子顾琴娘也罢,说这些已经没了任何意义,朝廷贪婪无度,蔡京更是助纣为虐,那苏家也没一个好人!”
“但是!圣教需要苏家,需要苏家掌控了楚州乃至整个淮南盐巴,只有如此,圣教才能有了财源活下去!”
“所以,你必须让苏家,让杭州……乃至整个江南商贾与蔡家割裂,必须让蔡家自己内斗不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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