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求岛距离福州、泉州如此之近,此岛屿几若一道一州,为何官府不占了此岛,在上面种桑养蚕也是不错的啊?”
姚仲教想了下,说道:“此岛叫流求,就是流落在外的人可以求活的地方,朝廷将犯罪了的官吏配岭南,个个心丧若死,更何况如此荒岛?”
蔡鞗仔细想了下,也不得不承认老人说的有些道理。
姚仲教指向渐渐放大了的流求岛,说道:“流求岛与福州、泉州差不多,顶多有三分田可种了稻谷,岛上也并非真的荒无人烟,山里有些蛮人寨子,他们最是不喜外人,若是冒然登岛,十有**会莫名其妙的死在岛上,还有就是那里……靠近澎湖的地方,那里也有些人,多是泉州、福州打鱼渔民。”
“琉球岛与泉州之间水域较浅,暗礁颇多,渔民打渔船只小、船底浅,正适合此处来往,也因此此处打鱼求活的渔民较多,久而久之,那里也有了些小村寨。”
姚仲教站在船头,指着澎湖方向一侧的流求岛,说道:“但凡临近6地小岛,大多都较浅且多暗礁,如同两堵墙夹着的过道,那里风向易变且急,再加上水下暗礁、沉船,一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。”
“也正因此,那里也是海贼们喜欢建寨子的地方,官府围剿,先要面临各种潜流暗礁,即使登岸了,那里的山岭也不易攻下,实在抵挡不了就钻入山中躲藏,而且一旦朝廷军队登岛,十有**会莫名死在山里。”
蔡鞗心下暗自点头,他能理解老人话语,回忆起印象中的红番鬼好像就是先占了那里险要地的。
姚仲教远远看着琉球岛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,许久才轻声叹息一声。
“当年,属下也只是个街头乞儿,若非海龙王大哥给了一碗粥,或许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破庙里。”
看着远处渐渐清晰岛屿,又是一叹。
“海贼与海贼是不同的,但大多都是些活不下去的百姓,能在海上求活,基本上都是身强体壮的汉子,活一日多一日而已,可咱们不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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