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说道:“十年寒窗苦,哪有三年便有登科入榜之事?小山长岂不是故意为难了我等?”
蔡鞗不由笑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陈老也知三年是不可能,之后呢?之后陈老留给蔡府一帮废物,一帮三年里只认识那么几十个字的童子,余者什么也不会的童子,是这样吗?”
蔡鞗有些恼怒,学堂里的四五十人,说是童子,实际上都已经是十余岁的少年,若他真想要培养科考的读书郎,又何须费了这么大的劲?
看着他们,蔡鞗面无表情说道:“该给予的尊重已经给了,如果你们准备违约,我会重新把你们送去上京,还让你们成为披甲奴。”
“想留下来,就要听话,就要明白这里谁才是老大!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真心实意想要教书育人,还是想着糊弄了我,总之三年内,我怎么说,你们就怎么做!至于这些童子生徒能不能登科入仕,那是我的事情,与你们无关!”
“今日只说一次,今后不会再有提及,你们哪个想重返辽国,直接开口,蔡府不怕麻烦!”
蔡鞗心下不满,话语也很生硬,又拍了两下重新制定的课程表,这才起身离去。
一帮头花白老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,孙淼拿起《课程表》看了一遍,不由叹息苦笑。
“唉……”
孙淼看向他们当中唯一的女先生顾琴娘,叹气道:“顾姑娘与小山长较为熟稔,小山长以往也是如此……如此蛮横?”
孙淼也不知该用了什么词语,顾琴娘见识过蔡鞗的手段,看着一干可做了叔伯老人,一阵沉默……
“琴娘只知道,三年后,琴娘是自由身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一阵苦笑,他们都只是奴隶身,是蔡鞗从辽国手里买的犯事书生,有些还是辽国流放官吏,想着蔡鞗的蛮横,心下也不知是何种心情。
这些人来了杭州后,没三两日便知晓了蔡府所面临的窘境,也不知他们出于何种考虑,竟在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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