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稳定民心,如此便是好的,事实上,流言蜚语更多时候都是坏的。好的流言蜚语也好,坏的也罢,在鞗看来,流言蜚语都是不真实的,或是将事实放大了千百倍,不过是他人想要达到想要的结果而已,若放出流言蜚语之人是罪魁祸,相信并妄言妄语之人亦是从罪之人,先生不怪罪罪魁祸,不怪罪参与传播从罪之人,却不追究真相,反而怪罪起身处流言蜚语涡流之人,敢问先生,这是否就是先生的正义,是否就是先生的道理?”
蔡鞗扯了扯绿桃辫,阻止她开口,提着酒馕饮了口酒水,看着面色苍白的张焘……
“君子,何为君子?”
“君者,从尹从口,尹者,正也,乃治事之人,故而圣人言‘视思明,听思聪,色思温,貌思恭,言思忠,事思敬,疑思问,忿思难,见思义’君子九思,又有‘君子不妄动,动必有道;君子不徒语,语必有理;君子不苟求,求必有义;君子不虚行,行必有正’四不警语。”
“身处流言蜚语漩涡之人,若深陷泥潭挣扎求活之人,仁者,天地人,医者心怀仁心,无有老幼,无有贫贱富贵,无有良善、奸佞,眼中只有疾病与否,此乃医者天地人之仁。”
蔡鞗摇头道:“深陷泥潭之人,或是忠贞贤良之人,或有奸诈罪恶之徒,忠良也好,奸诈也罢,若有触法犯罪,自有律法定其罪责与否,而非泥潭之外之人,鞗不知道文人所言之仁……是伸手相救,还是冷漠相视,抑或随手扔块石头,阻止挣扎求活之人逃离漩涡?”
“请先生教我,何为君子,何为文人之仁?”
……
蔡鞗毫不在意啃食着馕饼,自顾自跳下栏杆,拍打着小手上碎屑,自顾自披上蓑衣、戴上斗笠,自顾自大步走入风雪,十七依然面无表情……
百十骑轰隆隆冲入风雪,渐渐消失不见踪影,只留下呜呜风雪……
“唉……”
邓肃苦笑一声,看向肤白貌美的柳柳,叹气道:“不瞒姑娘,邓某在杭州听了蔡府《长相思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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