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蔡鞗一阵苦笑。
“咱老蔡家就是大宋朝的孤臣,官家活着,爹爹活着还罢,可爹爹毕竟年岁大了,一旦有个意外,或是朝廷短缺的财赋无法得到外源,无法得到一个不需要增加百姓负担的外源,即使爹爹长命百岁,日益增多的不满最后会怎样?汉之黄巾,唐之黄巢,难道三兄就没有想过,真的生了此等民乱灾祸,官家会拿谁来平息百姓不满怨气?”
蔡翛心惊,一脸惊骇看着摇头不断地稚子小弟……
“朝廷赋税不足,百姓财力枯竭,爹爹这么颠过来倒过去的折腾,大宋朝早晚会出了大事,大事一出,必然是要我蔡家顶雷,全家老小以死谢罪!”
“就算官家念了爹爹为国效忠情分,可以安安稳稳让爹爹百年,之后呢?咱们几位兄弟有这个威望让所有人臣服?”
蔡鞗摇头苦笑道:“爹爹自入仕,历经数代官家,这才有了今日威望,咱们几兄弟又有何德何能让那些老臣们甘心俯?就算五弟成了定王的书童,纵然整日巴结侍奉,定王也绝对难以抵挡无数官吏和无数百姓的不满,咱们蔡家的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!”
“注定了的凄惨结局,又何须入宫为书童?还不如留在杭州教书育人,将来多多少少也有些读书人为咱蔡家说两句好话。”
“五弟也不瞒了三兄,在樊楼闹事前,五弟是想着与爹爹说一说琉球岛建盐场的事情,咱大宋朝的财源枯萎、干涸了,需要从外注入财源,而不是一再掠夺民间已不多的财源,只是爹爹提起入宫为伴读的事情,五弟与爹爹大吵了一架,又生了樊楼打架事情,也就没法子开了口。”
看着蔡鞗苦笑无奈,蔡翛一阵沉默,说道:“或许五弟是对的,三兄也暗自觉得父亲所做有些不妥,只是琉球岛刚入我朝,民穷人稀,即使建了盐场,盐巴又将卖与何处?利又从何而来?”
蔡鞗一阵沉默,说道:“咱大宋朝是不可能了,能得利的……只有南洋……即使用些卑劣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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