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整理了下心情,踩着椅登写下“天时,地利,人和”几字。
“武侯所言‘五善四欲’其实还是‘天时地利人和’之言,所谓天时,就是四季春秋,就是时辰,但也不是四季时辰。”
“北方游牧放羊之族作战,往往是秋冬战马膘肥之时,因何?”
“你不是说了么,秋冬战马膘肥,还问?”
一干学生齐齐回头,正见嘴里嘟囔着的方金芝玩着手指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说的不错,战马膘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之所以北方蛮子南下,最为主要的原因是草原穷,许多人无法在寒冬腊月时安全过冬,需要抢掠更多的食物来过冬,而秋冬长城之内的百姓手里有粮。”
“还有就是,秋冬时,因为要过冬,他们往往会聚在一起,不似春夏放牧之时人丁散离,秋冬之时可以聚起最多的兵马,拿出最强实力。”
“天时作战,诸葛武侯于樊城战魏军,利用魏军居于低洼之地,利用八月汉水暴涨之时水淹七军。”
“武侯水淹七军是天时,火烧新野是天时,以雾借箭是天时,敌弱我强时,春夏耕种粮少之时出兵弱其敌是天时,秋冬北蛮掠民之财亦是天时,身为一个合格将领,需察天时之利弊,须知春夏雨水之多,需只秋冬之物燥。”
蔡鞗深深看了眼方金芝,又说道:“天时乃四季春秋之时,亦非四季春秋,秦始皇一统**,秦军之强四海皆伏,然二世而亡。”
“秦法严苛,秦胜吴广率先掀杆而起,景从者无数,然得利者何人?”
“汉太祖刘邦”
“汉末黄巾作乱,其后三分天下者魏蜀吴。”
“晋之八王作乱,得利者五胡之蛮。”
“隋末瓦岗作乱,得利者唐太祖李渊。”
“唐末黄巢作乱,始有今日宋辽夏。”
蔡鞗有意无意看向眉头微皱的方金芝,笑道:“秦法严苛而酷,百姓因秦法酷烈而多遭其苦,汉末阉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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