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鞗摇头道:“咱们强行抬高熟丝价格,遭受了损失,事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,敌对造谣的依然会敌视造谣,从你们身上就可以得出证明来。”
“有战略目的,双方厮杀就要有敌我双方,咱们这次的敌人也就清楚了。”
“目的是保住基本大盘不崩,保住底层桑农、织工的生存并击败对面的敌人,而咱们的敌人就是苏杭那些敌对商贾。”
蔡鞗走回巨大讲台,在木板上写下“战略目的、敌对方”,说道:“战略目的明确,就要在知己知彼情况下配备相应的战术。”
“《将善》言‘善知敌之形势,善知进退之道,善知国之虚实,善知天时人事,善知山川险阻’,言‘战欲奇,谋欲密,众欲静,心欲一’,言将之五善四欲。”
“善知进退之道,莫要做自己永远无法做到的事情,并不是说做不到就一定做不到,也不是随口说可以做的到,而是需要排除情绪上的不良影响,理智的分析得出的结果。”
蔡鞗用着竹竿敲着悬挂着的木板,说道:“以此战为例,先确定一点,蔡府可以拿出四百万贯,甚至五百万贯钱财,足以吞得下市面上多出的全部熟丝、锦帛。”
“成功了,会面对什么的结果,其一,底层的桑农、织工可以安全渡过此次危机,他们不需要借贷他人银钱,甚至手里有些余钱来购买衣食住行所需货物,对维护整体市场物价起到了重要基石作用。”
“其二,朝廷可以顺顺利利征收到所需赋税,无需从其他地方想方设法加赋,不仅为国家稳定做出了贡献,还减少了百姓来自朝廷的二次伤害。”
“其三,四百万贯收购全部,或是民间半数熟丝、锦帛,至少此时至来年的此时,我们是除朝廷外第二个垄断商贾,垄断本身就意味着暴利,因为朝廷所获锦帛皆用于一百二十万军卒,用于支付官吏的俸禄,用于皇室日常用度,所以,一旦垄断了大宋朝半数熟丝、锦帛,就意味着未来一年内完全掌控了市场的定价权,而这意味着难以想象的暴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