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个事实无法改变,货少而买众的事实,诸位都是精明商贾,想来是明白‘货少而买众’意味着什么,即使赚不到太多也绝不会有太大风险,与今岁帛锦的‘量多而买者稀少’有着本质区别,并不会存在太大风险。”
孙邃点头道:“正如衙内所说,但我等已无力……”
“啪!”
小手重重拍在残破桌案上。
“将!”
蔡鞗心下有些不悦,平静说道:“小子前来只是接出诸位,并无任何威胁之意,也会按照事前约定还给属于你们的财富,愿意与否皆随诸位,但也希望诸位可以真诚些。”
蔡鞗说道:“诸位看了纸张上数据后,应该明白,小子若要稳定粮价并非难事,一者,寻些各府县书生往各村寨宣读诸位看到的数据,只要告诉农人,粮价掉不了,告诉他们,贱卖粮食是自己吃亏,小子不相信他们还会吃亏贱卖。”
“二者,贫困无力缴纳秋税者,小子以无息借贷,或是直接替他们缴纳了赋税,小子与粮价对赌,小子承担低价风险,两个月后,粮价低于往年粮价,小子分文不取,若与去岁粮价持平或略高,农人只需还与小子替交的赋税。”
“我朝田地五百万顷,税赋田两百万顷,不在税赋之列田地不记,多是富裕人家之田,足以承担朝廷税赋,以江南、江北各半计,即江南税赋田百万顷,以七分稻谷三分桑计,即七十万顷,以亩产三石粮计,产粮两万万一千万石。”
“七十万顷田需要多少百姓耕种?以一户两丁四口耕种三十亩田计,须两百四十万户,即九百六十万人口,一人每年食用四石粮计,即三千八百四十万石粮。”
“我朝税赋各府县略有不同,但除了各种杂七杂八加耗需要些银钱,基本的纳粮却无须银钱,亦不随粮价起伏而更迭,以十税一计,纳粮两千余万石,事实上,诸位应该知道,朝廷实征赋税比这个数字要高的多。”
蔡鞗小手指了指王贳手里纸张,证明着自己话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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