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丢掉半壁江山的,二老爷难道猜测不到?”
蔡卞神色郑重,摇头道:“辽国此时国力衰弱,虽看似强盛,实则已是落幕之国,眉娘若言辽、夏两国,老夫可是不信,至于北面的女直人……眉娘是不是太过危言耸听了?”
苏眉秀眉微皱,她也有些怀疑蔡鞗所言十年之事,但心下又不自觉的相信,至于为何,她也不是很清楚,儿子重伤昏迷,为了增加筹码,让蔡二老爷犹疑让步,这才不断增加筹码。
仔细回忆着儿子话语,苏眉说道:“西夏只能偏居一处,凭借着山川险阻抵挡我朝,辽国虽强却非初起野心勃勃之国,百年来,宋辽两国虽有争执,却也相安无事。”
“辽国在北,物产远不如我朝之多,在我儿看来,此时封闭与辽市易是极其愚蠢的事情,辽国远不似我朝富庶,商贾北上贩货售卖,与之相交者无不是辽国权贵,断人钱财如若杀人父母,宋辽两国若交战厮杀,那些与我朝商贾交易的权贵便无法得到暴利银钱,故而会极力阻止辽国与我朝为敌。”
“可若断了那些权贵银钱,就会由相善而仇,辽人故地不稳,不稳就要花费银钱,正如此时的我朝,内有赋税不足用之忧,外有敌国虎视眈眈,内有外困之时,我儿言,通常只有两个法子,一者向内,或行熙宁之改革,精兵简政,与民修养生息,或行今日帛锦之事,加赋加征,竭力搜刮民间财富;一者向外,当内部不满声音越来越强时,对外动战争,掠夺他国财富,如果大禹治水,将汹涌的河水引到他处。”
苏眉面无表情说道:“鞗儿言,辽国官家年年游猎四方,年年于漠北打草谷,而我朝却人人皆以利为先,百年未有战事,百年疏于武略,双方边境又无险关可守,辽国朝堂权贵越是贪婪我朝财货,我朝便越是安全,可若真的关闭市易,辽国内有外困之下,朝堂一致要求惩罚我朝,只要辽人突入我境,只要现抢劫的如此容易,江北之地必将是处处战火!”
“善用兵者,役不再籍,粮不三载,取用于国,因粮于敌,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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