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轻声低喃说着家中生事情,苏眉轻声说道:“娘告知了鞗儿叔父黄金事情,告知了鞗儿所言十年后之事,娘想过了,若宋国容不下咱们母子,娘亲情愿带着我儿远走海外。”
蔡鞗心下叹息,听着她说着无奈,心下知道,蔡卞所说才是最为符合当下利益,又感动她的不顾一切疯狂。
“二叔知道便知道好了,但孩儿不认为二叔可以改变大头巾们的自大,生于忧患死于安乐,不吃亏,大头巾只会以为百万披甲军是如何的精锐,吃了亏才能学会谨慎。”
蔡鞗知道,宋国不是不谨慎,据他所知,那马植归入宋国后,联金抗辽足足用了十年之功,一再迟疑也足以证明并非真的不谨慎,但这也只是宋国在犹豫,犹豫北方女直人有无资格与之合作,只是政治上的谨慎,而不是军事上的谨慎。
蔡鞗心下担忧,苏眉阿娘没有太多言及数百万两黄金所在,他还是相信蔡卞会猜测到流求岛,毕竟蔡府近期最大的动作便是两千万贯买扑流求岛之事,但最为忧心的还是十年后之事。
苏眉或许知道他在担忧着什么,温言说道:“鞗儿不必太过担忧,你二叔即使听了也不会流传出去的,正如我儿所说,大头巾们太过自大,鞗儿是稚子孩童,娘亲也只一妇人,若你二叔与他人言我母子所言,必被他人讥讽,反而愈让人轻视,若真的说与他人,也只会是他自己的见解,与咱们母子不会有任何牵连的。”
苏眉用着湿巾仔细为他擦拭着嘴角,说道:“鞗儿二叔是个正臣,为了朝廷可以牺牲了咱们母子,但若与朝廷并无太大关系,也绝不会害了咱们母子,这点娘亲还是可以肯定的。”
蔡鞗与蔡卞交往不多,也觉得她是对的,事实上,这个时代不缺少这样的官吏,宋国给予文武官吏的待遇太好了,尽管私下里该拿的不会有任何犹豫,明面上绝对人人赤心忠胆,否则也绝对无法维持如此之高的赋税入库。
一年多里,蔡鞗很清楚这个时代士大夫的不同,自大、贪鄙却又人人赤胆忠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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