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每一版面都会在正中间,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解释标点符号存在的意义和使用方法。
大致扫视了一遍报纸的一个个标题,大半是市井百姓喜闻乐道的家长里短杂事,一部分是杭州城每日里的物价、节气、商贾们投放的广告,剩下的则是学堂里先生对文史典籍的诠释,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是朝廷邸报下的政令,以及蔡鞗用“江南狂生”名义撰写社论。
民间杂事还罢,商贾投放广告也不会引起太大纷争,但学堂里的辽国儒生对典籍进行诠释,这就让江南大儒们不满了,再如何,辽国书生也无法与宋朝书生同台相较,一开始杭州书生还没怎么在意《民生报》,甚至有些不屑,等到有人不满学堂里先生诠释有误后,双方便爆了战争。
一开始的战争只在文人之间相互争吵谩骂,但《民生报》是杭州讲武小学堂的产业,杭州书生也只能在茶肆酒楼里不满咒骂,《民生报》却是向整个杭州城,乃至周边府县进行刊,学堂里的先生自然占据着巨大优势,双方战争几乎是一面倒的厮杀。
江南文人士子往往并非只是一贫穷儒生,文学素养越高也意味着财富越多,面对一面倒的憋屈,十余个宿儒也跟着置办了一家《杭州儒林》报馆,与蔡府打起擂台赛来。
一稚子小儿置办的报馆又怎能比得了民望深重,门生遍地走的宿儒?
再次交手,初战《民生报》便大败而退,但好景不长,很快《民生报》便用百姓喜欢看神神叨叨事情,又重新夺回阵地。
《杭州儒林》与《民生报》厮杀尤为激烈,蔡鞗却对此毫不在意,甚至更愿意双方你来我往的争吵谩骂。
苏眉说着学堂先生的担忧,蔡鞗却笑道:“想要得到什么,就要相应付出什么来,学堂里先生想要让江南士子认可,甚至借助《民生报》成为大宋朝儒学大家,就要拿出些本事来,想要让本山长用权势或手段相助,那是想也别想!”
蔡鞗咧嘴轻笑,他的得意也让绿桃连连点头,唯恐自己由“大妇”变成了“小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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