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遍保证双方的和平相处,蔡鞗对不厌其烦的一波波人前来小院慰问很是恼火,本就不情愿踏入开封城这汪泥潭,偏偏他们还跑来小院烦他,当孙家家主孙邃前来,当落魄的苏仁礼提着个锦盒进入小院后,看着苍老了许多的苏仁礼后,不满终于爆了,一把将两人送上的笔墨纸砚全扫到地上。
蔡鞗恼怒看向厚着脸皮的苏仁礼,说道:“本衙内姓蔡,数月前便不再与苏家有任何关系!苏家也休想再用亲情什么的来要挟、绑架了蔡府!”
苏仁礼面若死灰跪倒在地,悲戚道:“小人不敢奢望衙内怜悯,前来也只是向衙内赔罪。”
以往时候,蔡鞗会主动做出闪避动作,今日看着苏仁礼跪在地上,心下只有恼怒,想不明白门房为何放人进府,更不明白苏眉阿娘因何允许他踏入自己小院。
本就心下恼火蔡卞动用兵卒逼迫阿娘,如今又见苏仁礼跪在床前,怒火几乎难以自制,一旁的孙邃不敢多言,暗自倒霉与苏仁礼一同前来,遭了无妄之灾。
蔡鞗冷冷看着头花白老人,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,说道:“本衙内自一开始便不喜欢你们苏家,没别的原因,只因你们眼里只有利益,因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血脉亲情要挟!”
“哼!”
“本衙内不想知道阿娘为何会放任你进入小院,但你苏家也休想让我蔡府再如之前,杭州城也没有苏家继续存在的理由!”
“哼!”
蔡鞗冷哼恼怒,很厌烦这种牛皮糖一般的亲戚。
“别怪蔡府不给苏家机会,两个选择,其一,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借贷,十万贯一成利的借贷;其二……成为蔡府名下附属,前往东海建立蔡府货栈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!”
“哼!”
蔡鞗又恼怒看向一旁低着身子的孙邃。
“娘亲一再说了蔡府不会与诸位相争,怎的还一再前来试探?”
孙邃心下苦涩,抱拳道:“小老儿也不欺瞒了衙内,蔡府几乎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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