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他这么说,童贯顿时来了精神,坐正了身子笑道:“之前就有在樊楼时见识过令郎威武,没想到贼人胆大妄为,竟敢当街行凶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“说句太师不喜话语,咱家听闻英雄少年便是心喜,听闻贼人行刺,心下很是惋惜,所幸的是有惊无险。”
蔡京微笑点头,说道:“老夫本以为稚子小儿置办讲武学堂有些贻笑大方,也没想到小五竟有将帅之才,前些日被数倍海贼围攻而不败,今日来信想来是已经剿灭了海贼,也算是为国除害吧。”
蔡京说着,将手中纸条送到童贯手中,笑道:“或许是因为从了武道一途缘故,看似沉稳深居简出,实则暴烈似火,当日小儿在樊楼惊扰了童大人,还请童大人莫怪。”
童贯还不在意摆手道:“太师说笑了,咱家便身在军中,又岂能不知晓军中将勇脾性?令郎……嗯?”
童贯正值壮年,一边轻笑话语,一边低头看向密密麻麻渺小字迹,话语尚未说完,一脸错愕抬头,见他如此神色,蔡京心下陡然一个咯噔,暗叫不好。
童贯目光复杂,摇头叹息道:“可惜了,太师竟舍得如此将帅、宰辅之才……唉……可惜了……可惜……”
童贯抱拳起身,摇头叹息走出厅门,桌案小几上只留下一张小纸条。仅一步之遥,蔡京许久才起身弯腰,拿起小几上纸条……
童贯摇头叹息出了蔡府,刚上了马车便急声催促,马车如飞一般向东华门疾驰。
因大雪路滑缘故,官家赵佶特许了朝堂老臣可以宫内乘轿子,马车刚进入东华门,童贯便急匆匆跳将下来,守在轿子边的小宦官忙上前,此时的童贯又哪里想着乘坐了轿子,提着衣摆大步向着后宫狂奔。
童贯与一般宦官不大一样,并不是自幼入宫为宦官,而是成年后半道入宫,身量高大也就罢了,关键是腮边浓密胡须,长相颇为威武,乍一见根本不像是柔弱的宦官。
皇宫大内几乎就没人不认识童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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