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负乃兵家常事,将军莫要太过……”
王禀终于有了反应,看了林冲一眼,再次看向城下星星点点。
“流求县本是海贼巢穴,与小五衙内有莫大的关系,若非如此小五衙内也不可能用两千万贯买扑了此处,更不可能现了此处黄金。小五衙内又有恩于林教头,林教头不可能不打听流求县过往吧?”
最后一句话语让林冲脸色骤变,冷淡不悦道:“林某不相信高太尉会坐视不理。”
王禀知道,是个男人都不愿意他人讨论自己娘子,不可置否点头,面上依然冷淡无一丝表情。
“流求县原有千人老弱,却与山中野人争斗了十年,因何?因为野人没有盔甲,没有弓箭,因为这座寨城外围有箭楼。”
“我军遇伏战败,死了两千兄弟,丢了无数甲胄、箭矢,又愚蠢的将城内近万人赶出城,迫使着兴化军不得不后退。本该是兴化军与野人厮杀不断,本该是抵挡野人的箭楼一一舍弃,愚蠢!愚蠢的人死了也是活该!”
林冲眉头微皱,心下同样不满、厌恶那混蛋,可一想到京城的妻子,心下深深一叹,说道:“事已至此,又能奈何?王将军身在军中多年,应当知晓我军战败的后果,只有高衙内才能帮助将军避免朝廷处罚。”
听着林冲话语,王禀心下莫名生起一股愤怒,深深后悔投靠了高俅,后悔答应前来流求岛。
手臂抬起,阻止了林冲继续开口,看着城下无数星星点点,过了许久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林教头前来所为何事?你我心知肚明,然王某不是林教头,更不是谁的奴仆。”
看着城下无数星星点点在聚集,耳听着王禀话语的不屑,林冲心下莫名有些恼火,两人一阵沉默……
林冲叹气道:“林某知晓将军心下愤怒,但咱们已经没了退路……”
“没有退路……”王禀胸中怒火陡然升起,冷笑道:“一开始轻敌战败,或许可以说是大意,之后呢?之后驱赶县城内近万百姓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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