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只是个女人,因鞗只是个孩童、少年也罢,在鞗看来,你们只是欺负孤儿寡母的无良商贾,只是一味追求利益的无良商贾,哪怕你们外面披了件华丽衣物,本质并无太大区别,而这正是鞗厌恶你们的原因,若非不想让苏杭有太大的动荡,影响了更多人的生活,鞗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。”
苏仁嗣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辩解,数次张嘴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……
蔡鞗看着周小七、王禀带着人鞭打人群,极其强横的强行“抓丁”入伍,冷漠说道:“江南商会分出了无数利益,维护了原本损失无数商贾利益,维护了田地上佃户们的利益,结果呢?结果没有任何区别,不懂感恩的依然如故。”
……
蔡鞗深深叹息,情绪低落道:“做的越多,错的也越多,一刻钟前,鞗在考虑是不是放弃了,是不是带着人转身就走,管他二十年后的流求岛是不是造福数十万百姓,管他是不是有数百万两黄金,管他古越蛮人是否与朝廷打的血头血脸,是否是穷兵黩武,是否是空耗国力……反正鞗又得不了多少好处,不仅没好处,反而要花费了无数银钱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蔡鞗一阵苦笑。
“一级三十贯,流求县城内便是三十万贯的人头,该死的高欢不仅丢了县城,更是将粮食丢了个干净,打仗至少要给人饭吃吧?一万人仅一年饭食就要花费四十万贯,朝廷若给些衣甲兵刃还罢,若不给,仅此就要花费百万贯,一年下来……怎么着也要两百万贯吧……”
“真的值吗?”
……
蔡鞗低喃,黄文功沉默,宋喆低头不语,没人给出答案,就在情绪低落时,头顶一震,回头见是顾琴娘,又是摇头甩下她手掌,苦笑一声。
“就算想要安慰人,也没你这般的。”
说着,看了眼黄文功、宋喆等人,情绪低落的他不愿过多揣测他们心下所想,低头轻叹……
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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