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眼圈微红,很想捂住耳朵,想娘亲,想那坏人给的糖葫芦……
早朝结束,大半日的争吵让蔡京疲惫不堪,蔡绦小心搀扶着父亲上了官轿,与他这般的还有些老臣。
蔡绦低头在旁小心跟着,就在蔡京准备闭目休息时……
“孩儿以为童贯所言并无过错,辽东京叛乱,女直人占了辽东京,辽人必遣重兵北上抵御,正是我军出兵之时。”
蔡京双目微睁,掀起车轿厚实帘布,正看到赵福金有一下没一下打扫冰雪,默默看了十数息。
“停轿。”
蔡绦好像早就习惯了父亲不搭理自己的自言自语,听了父亲突然开口,忙招呼抬轿宦官停住脚步,又小心将人搀扶出来,正不知父亲因何下了轿子,顺着视线看了过去,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嘴角一阵泛苦。
“禁军兵败自有朝廷惩罚,五弟越权处罚……父亲小心着脚下。”
蔡绦刚说了两句事关“小五”事情,蔡京脚步就是一顿,脚下也是一打滑,差点摔倒在地,吓得他慌忙搀扶了父亲手臂。
“小五的事情莫管,就那些混账东西做的混账事,全砍了脑袋也不为过!”
“可……父亲您也知,五弟只是南洋都护,而流求县隶属福建道,虽五弟身上也还有流求指挥使一职,再如何也不能越权处罚禁军,不能在朝廷未有允许时统领兴化军……”蔡绦再次轻声开口。
蔡京皱眉不悦道:“以你的意思,小五就不该过问流求?任由贼人势大占据流求?”
“混账东西!你知道流求距离开封有多远吗?你知不知道一年调兵入岛又要花费了多少银钱?”
蔡京有些恼怒朝堂上弹劾奏折,冷哼道:“小五的奏折就摆在官家案头,越权调动兴化军?兴化军数百精锐因罪配南洋为将!鞭打禁军?流求岛上留守是哪个?是捧日军左军前厢虞侯王禀!功是禁军!不是小五统领的南洋水军!”
“人云亦云的蠢货!”
“三千禁军冒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