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受辱,辽**心、民心已是惶恐不安,不言东京是否自东围攻中京,仅上京居于北,千里草原一马平川之下,中京又如何子安?中京若失,南京又如何自保?”
十七性子较冷,若非蔡鞗将他塞到军中,一天到晚也难以开口说上一两句,心下不满萧嗣先,这才多少了几句,眼角扫过萧嗣先,心下冷哼不断,也不愿再理会惊慌失措的余里衍,转身走向船舱……
“上京丢失时间不久,女直野人主力尚在上京,此时的辽东空虚一片5,此时正是攻打东京最佳之时,夺回锦州?”
“哼!”
“女直的主力在上京,东京正值空虚无人之时,当此时辽军都不敢出兵夺回锦州,竟他娘地还想着与短视宋国一般扣住硝石不放……”
“哼!”
……
十七走向船舱,十余名孩儿军将领按刀紧随其后,孙六见此也不再理会一干辽人,背着手走向船舱,黄文功眨巴着红肿眼睛,一阵犹豫了下还是说道:“船头风大,不若……老奴让人送公主登岸休息?”
不等萧嗣先皱眉恼怒,耶律敢猛然上前推了一把黄文功大怒。
“敢离间公主与驸马情分,老子砍了你个混蛋——”
黄文功老脸涨红正待辩解,耶律敢一脚将他踹翻,向余里衍抱拳躬身道:“辽国正值内忧外患之时,公主万万不可冷了忠勇将士的心,还请公主返回船舱。”
见十七、苏子瑛等人离去,余里衍心生恐慌,又听了耶律敢如此说,忙提着衣裙跑向船舱,此时哪里还是个公主,更像是没有依靠的惊慌孩子。
耶律敢刚要紧紧跟随,脚步又是一顿,很是不满看了眼皱眉的萧嗣先,这才大步走向船舱,而此时的黄文功也没了之前气势,低头哀叹走向洞开着的舱门,整个船头只剩下一脸恼火的萧嗣先。
见识了火炮的威力后,萧嗣先对苏和甲乙两舰上的火炮表现出极大热情,让舰队上下近万人很是不满,无形中也影响到了余里衍的“主母”地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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