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才脑残！”
李瑞随手抓过一个靠枕扔过去，绫希夷接过之后抱在怀里，奇怪的盯着他。
“嗯？”
这时，李瑞也现一丝不对劲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不约而同的，两人齐刷刷指着对方，大吼一声。
“你进阶了？？”
绫希夷身上的灵光内敛，散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波动，愈深邃悠远。
而在她的眼中，李瑞的变化更加恐怖！
就像一座占地数万平方公里的地基上盖起了最底下的几层建筑，其巍峨壮观的规模已经初见端倪。
人家是万丈高楼，他是万丈高原！
两人相视无语，隔了半晌，绫希夷扭头就走。
好不容易进阶想炫耀一下，结果现和李瑞的差距居然更大了！
这怎么能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