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蜈蚣,然后再将对方的五感封闭,擒拿入蚍蜉幡中。但听见老蜈蚣这话,他突地意识到,老蜈蚣有可能将他认作成了熟人,在套近乎。
  但许道在心中冷笑起来,要知道熟人可是有两种,一种是仇人,一种是友人。
  依照老蜈蚣此人奸猾的性子,对方绝对不会意识不到这点,多半是故意忽略的。
  捏着金光蜈蚣,许道的打趣的看着老蜈蚣,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  略作思忖后,他瞥着铁塔内的情况,从蚍蜉幡中放出了一堆蚍蜉,令其往塔内飞去,为其探路。
  在蚍蜉振翅飞动的过程中,许道一直打量着金光蜈蚣的动静。
  果不其然的,老蜈蚣在瞅见蚍蜉后,隐约认出来了南柯蚍蜉,它的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,然后口中又大大咧咧的主动呼到:
  “好蛊虫!不知道友是族中哪一脉的?”
  可是许道听见这话,终于忍不住笑问:“阁下不是说我们是熟人么,为何连贫道麾下的蛊虫都认不出来?”
  “这、这……”老蜈蚣一时语塞,他附身在金光蜈蚣身上,张头四顾,不像是想从许道的手中挣扎下来,更像是一副尴尬至极的模样。
  于是许道轻喝:“好了,休要再糊弄贫道。”
  他用力捏了捏手中的金光蜈蚣,阴测测的说:“若是再敢糊弄,当心贫道将你挫骨扬灰、形神俱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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