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“竖子!”他总感觉许道的嘴角挂着讥讽和嘲笑,是他为无物。
  砰!雷亮啸猛地一拍桌子,喝到:“某家让你退,你便退下!莫非是想让某家亲自送你从出去?”
  此人性情蛮横,本就在心中记了许道一笔,随时准备收拾许道,现在更是有一股怒火从心底里升起来,目露白光,嘴角狞笑起来。
  周遭的后期道徒们,也学着服侍的道童们眼观鼻鼻观心,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来。
  唯有白供奉和许道交好,而且人也是他领来的,脑中思绪乱跳,忽地想到一个解围的法子。
  他硬着头皮站出来,朝着雷亮啸拱手说:“雷使者息怒,此事是我等贸然,还请使者勿要怒极,怒极伤身。”
  白供奉组织着言语,复说:“话说,使者当日有言,凡是能够举起使者手中玄铁金瓜锤者,便能从使者那求得一件事情,何不让吕道友试上一试。若是吕道友能够举起来,还请使者大人有大人,宽恕他一次。”
  在白供奉看来,许道定然是举不起玄铁金瓜锤的,他本意是让许道出个丑,好让雷亮啸息怒,一并让许道屈服于对方。
  四周的道人们听见,面上更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  雷亮啸听见这提议,眼中先是浮现讥讽,然后打量着许道,面上怒气稍微缓和,也露出饶有趣味之色。
  他开口:“某家法器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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