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纸上的情况在改变。”
  “嘶——成型了,成型了!”
  “难以置信,竟还有如此奇迹。”
  “放屁,哪里是奇迹,分明是玄生公子的画技登峰造极,出神入化!”
  “没想到啊,居然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中,挥笔三下,便能创出如此景象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在场的人都紧紧盯着墙上的宣纸,那上面的仙墨该滑落的滑落,该晕开的晕开,该定格的定格。
  张玄生选的是一副暗宣,也就是纸面色泽并非雪白明亮,近乎微黄,有种年代感。
  此时纸面上的白墨滑落晕开,竟像是一场飘雪在缓缓降下。
  下方是一株傲雪寒梅,红粉仙墨淡开,宛若花朵在逐渐盛放。
  那笔挺的身姿,宛若一口傲世的神剑,锋锐气仿佛要从纸面冲出,令人不敢直视。
  在画面渐渐定型的过程中,众人似乎又现了新的奥妙,那就是雪花飘落以及与寒梅交应的痕迹,仿佛在隐隐诉说着大道。
  并非圆转循环,却给人圆润之意,正是这股圆润之意存在,才让这幅画得以留存,否则那锋锐的剑气可能会毁掉这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