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东山别墅赶了过去,车上陈梦向着陈楚叙述着她这段时间受到的不公,“哥,你不知道他们,简直太气人了!”
陈楚握着白沫露的手,白沫露靠在陈楚肩膀上,两人听着坐在前面的陈梦,在那里抱怨着这次回去挨了一次批判大会,白沫露感觉这段时间的辛疲,都一扫而空。
听完陈梦的话,陈楚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,按照安阳那边的惯例,下一辈考上大学或者娶妻生子,自然是要宴请街坊四邻的,哪怕这种习俗,目前已经很淡泊,但依旧存在。
陈家现在在安阳,也算是有些声望的,这种事情自然是做的,虽是事小,但如果不做周全,肯定要被人嚼耳朵根子,周丹萍、陈国华两人都是以后要回去的,对于这些事,反而是更加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