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虽然安室透在组织是情报调查人员,但有必要的时候,还是要动手解决一些人。
  就算不愿意做的事,也要违背自己毕业时的宣誓,暗地里咬咬牙、面上还得演出风轻云淡的模样做下去。
  就算在新圈子里有了友情、爱情,也要狠心割舍,甚至心有防备,拼命将所有感情隔绝在外。
  再加上本身在‘零’中,知道太多秘密,有太多事不能往外说,很多事只能自己闷在心里。
  安室透卧底在组织,心理压力绝对比他大得多。
  安室透说了不少,现一瓶波本威士忌都快见底了,“明明是我问您,结果却是我把所有的事都抖出来了。”
  “我可没有你那么多故事,”池非迟神色平静地放下杯子,站起身,“你今晚喝了不少酒,如果不会有麻烦的话,可以留在这里住一晚,我给你收拾一个空房间。”
  相比起安室透,他的故事才是无法说出来的。
  他没法说,有几个傻子当年连英语都说不标准、连赏金渠道都没弄明白,就敢抱着侠客梦跑到异国他乡,等到了之后,才现生活艰难。
  他没法说,有一天晚上,七个人凑在出租房里,商量着要不要放弃、回去,结果三两句之后,都觉得不试试太可惜了,非要头铁试下去,那一晚每一张面孔都还那么鲜明,他闭上眼还能回想起谁笑了、谁拍桌子了。
  他没法说,那段时间,又要打工给房租、吃饭,又要找渠道,而找到渠道后,他们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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