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的男人出现在他视线中,后方,冷眼看着他的银女人也同样穿了一身黑。
  中年男人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,但已经晚了。
  “咔……”
  池非迟用开锁工具将1o1室的门锁打开,将门打开一条缝隙,往里丢了一个催眠瓦斯,又快带门带上。
  站在窗户前的琴酒扬起嘴角、朝中年男人露出一个冰冷的笑,伸手快将窗户从外面‘嘭’一下拉上。
  催眠瓦斯的白烟在屋里弥漫,从窗外看进去,室内一片白,什么也看不清,只能隐隐听到椅子脚擦过地板、人倒地的声音。
  等了片刻,池非迟才重新扭开房门把手,将门退开后,后退了两步,避免自己吸入散出来的催眠瓦斯。
  琴酒也几乎同时开窗、后退,看着在通风环境下,里面的白烟从窗口和门口溢散出来。
  站在后面的库拉索:“……”
  这两个人默契得过头,难道在路上就商量好怎么做了?
  也不对,进门后怎么放倒公寓管理员这种小事,琴酒应该不会先考虑好,因为无论怎么做,他们三个人都能轻松把公寓管理员放倒,而且他们事先也不清楚公寓管理员在不在……也就是说,完全凭默契?
  池非迟只是觉得这个环境比较适合丢烟雾弹。
  只要一个烟雾弹丢进去,把门窗关上,人就能轻松放倒,而琴酒就站在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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