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来,不过他更倾向于‘是’。
  这个年轻人无论心智、应对、机敏、还是闻音知内意的本事,都跟看上去的年龄不符,掌握不少信徒都不知道的佛学佛理,却又不信佛,说明只是当成‘课外知识’来了解,其他方面想必了解得也不少,让他刚才都怀疑这是后山的狐狸成精了。
  他觉得跟这个年轻人聊天,比其他事有趣多了。
  “圆海大师是高僧。”池非迟平静而笃定道。
  他确实想去庭院里喝茶。
  “只是因为灰原小姐在庭院,对于小女孩而言,去禅房听我们说佛理太无聊,而去看剑道,她似乎对剑道也不感兴趣,应该还会待在庭院里,”圆海走到庭院边时,停下脚步,看向在树下拍皮球的灰原哀,难得没有打机锋,直白说出了自己判断的依据,“之前灰原小姐提出自己待在庭院,池先生点头表示同意也没有过多交代叮嘱,但迁就着,也未必没有牵挂着,不会去其他地方久坐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  池非迟也停下,看着走过来的灰原哀,“所以我才说圆海大师是高僧。”
  第二次听到‘高僧’这个评价,圆海不由好奇问道,“池先生,你觉得什么是高僧?”
  池非迟垂眸想了想,“高不高,在于思与辩。”
  思,是通读佛经,明晓事理,将佛理与当前现实中的事理印证,才能产生属于自己依佛教而衍生出的思想;辩,是说服他人的技巧,与人辩论时,也要善于观察、分辨局势,思维清晰灵活,用最快的度找到别人话里可以反驳的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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