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昨晚悄悄对她说的话。
杨嘉欣惊讶地看向岳悦。
“嘉欣，艾艾很喜欢你的。”
岳悦脸上现出恬淡的笑容，抱着女儿，对杨嘉欣轻声说道。
“好，好，乖女儿，干妈也喜欢你。”
杨嘉欣离开沙，蹲在艾艾的面前，也伸出双臂，和岳悦一起抱着小女孩。
不知怎么的，她的眼角忽然滑落了一滴泪珠。
……
深夜，艾艾和父亲已经睡了，杨嘉欣和岳悦则坐在客厅里。
“岳悦，我太脏了，不配做艾艾的干妈。”
杨嘉欣仰头喝完杯子里的红酒，幽幽地道。
她已经把自己当年主动去酒店找陈乔，用最不堪的方式换来出头机会的事告诉了岳悦，为了保住地位，这么多年也一直屈从于陈乔。
岳悦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她的酒杯拿过来，并把茶几上的那瓶红酒收进了柜子里，转头对她微笑道：
“早点睡吧。”
“岳悦，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？”
杨嘉欣忽然问道。
穿着朴素睡衣，脸上未施粉黛的居家女人走到杨嘉欣的身边坐下，轻声道：
“你真的不打算再唱歌了？”
杨嘉欣忽然怔怔地看着她，上下打量半天。
“怎么了？”
岳悦莫名地笑着问道，笑容柔媚，声音温和。
“你和她真的太像了。”
杨嘉欣看着她的脸，喃喃地道。
“谁？”
岳悦疑惑。
“诺。”
杨嘉欣指着电视屏幕，上面正好在播放TFany的广告，林瑶身穿天蓝色礼服长裙，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串光芒璀璨的钻石项链，笑容柔媚，宛若女神。
“林瑶？”
岳悦噗嗤一下笑出来，“我怎么能跟她比！要说像，其实你和林瑶还挺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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