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为何就非得逼我出刀?”
  李轩摇着头,闲庭信步般从两位被封冻着的百户番役之间走过。
  他先看了一眼已经从座位上站起,手持长刀欲斩却未斩的司徒忠,出了轻蔑的一笑。然后才转目看向了一旁,那位同样将佩剑抽出一截的年轻档头:“这位档头大人,我想知道今天的这场阵仗。到底是谁的主意?真是秦公公的授意?”
  那位年轻档头额头上的汗水,赫然已结为冰晶。
  他原本也是准备在李轩出刀之后,气势由盛转衰之际出手。可那两位百户番役被封冻的度实在太快,快到李轩能在一瞬间做出调整,甚至利用起这院内新增的寒力,还有一刀封冻院中数十名第二门武修的强横威势,进一步压迫他们的心灵。
  以至于他的剑只拔出小半截,就不得不止住;司徒忠的刀势才起,就半道而废,进退不能。
  “不是!”年轻档头稍作凝思,就将剑还回鞘内:“这都是司徒总捕自作主张。我叔父原本见他做事老成,在侦缉上经验丰富,所以把他调过来辅佐本官,却不意此人如此狂悖!”
  他不觉得自己的出卖有错,这次的事情,本就是司徒忠任性妄为,擅作主张。
  “也就是说,此人除了干扰办案,袭击六道司官员之外,还有一条假传镇守太监谕令,挑拨是非的罪名?”
  李轩手提着的怀义刀,此时又有一层冰霜在刀身之上凝结,他朝着司徒忠冷笑道:“那么老狗,你是自己弃刀束手就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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