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散地。这所谓的白面,只可能是私盐。”
  可张岳翻看了大概二十分钟,就头颅一栽,‘咕咚’一声栽倒在了桌上,出雷鸣一样的呼噜声。
  然后又二十分钟,彭富来也阵亡了,这家伙直接缩在了桌子底下,也开始鼾声如雷,呼呼大睡。
  李轩脸色青黑,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人踹到门外。
  他忍耐了三分钟,可最后忍无可忍,找了几个人将他们抬出了班房。
  主要是彭富来与张岳的呼噜声太响,且前后呼应,呈现出了交响奏的气势。
  到子夜时分,罗烟先有了收获:“你们看这些记录,上善行庐州分号,地方人士城东李云,购得石漆六十斤,从三个月前开始,一直都有人买进,一共有一百二十九个地方人士。数量不一,都在六十斤左右浮动,几乎没断过;然后还是上善行,这次是池州分号,也是石漆五六十斤左右,八十三个地方人士,在前后的十日之内交易。这个数量,很不寻常。”
  “我这边也有,却是在应天府与宁国府。”
  李轩已经开始凝眉,在这个时代,石油最大的作用就是‘膏车’与‘水碓釭’。
  所谓膏车就是在车轴上涂油,作为润滑油的作用。而‘水碓釭’,就是给水碓的轴承润滑。其中所谓的‘釭’,按照《说文解字》的说法,乃“车毂中铁也”,也就是轴承的意思。
  所以很少人会这么大笔的购买石漆,平常都是十斤二十斤的份量。六十斤这个数量自然不算多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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