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对女人已经没兴趣了?不过这想法,的确很荒唐的。”
  她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,可旁边的薛云柔,却已全身僵硬。
  这个时候,在楼船三层的一个房间,罗烟正将一个特制的胶板从胸前卸了下来。
  当她的前胸陡然间恢复伟岸,罗烟不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。
  心想这两团肉可真讨厌,可说是她幻术中最大的累赘与破绽。虽然可以用胶板来弥补,可戴着这东西,每每都把她给憋闷得不行。
  之后罗烟,又得意洋洋的看向了窗外。
  那个家伙的洞察力,果然不俗。可任你其奸似鬼,这次也要吃老——老子的洗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