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恍然大悟,很不好意思的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了一枚‘小须弥咒印’。
  “都忘了我还买了这东西!”
  可那两头狻猊还是盯着张岳,后者脸皮微抽,然后迟疑着从怀里面掏出一个女子的肚兜:“不会是这东西吧?过份了!这太过份了,这就是一件衣物。”
  李轩也觉得这太过份了,心想这大概是这肚兜上的气味,与张岳本人不同,上面还纹有能助人洁净身体的符文所致。
  在这两头畜牲看来,这就是法器的一种。
  彭富来则是神色默默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瓶,放在了旁边的桌上。
  “玄元鹿血丸?”张岳诧异的看了彭富来一眼:“老彭你肾虚啊?要用这种壮阳药?想起来了!我说呢,昨夜含春楼的月姑娘来找你,你都累成那样了,还能与她纠缠一晚上,隔天还跟我吹。”
  “滚!”
  彭富来哼了一声,肥脸上浮现出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:“你懂什么?我最近在练‘子母斩神刀’这种暗器手法,这东西能够帮我活血,增加我的手感。否则我干嘛放在手边?存放在乾坤袋里不行?”
  李轩心想我艹,自己这两个死党,还真是行走的打桩机。
  亏他还真以为这两位是改过自新了,从此远离烟花之地。结果他们是离开了秦淮河,却把烟花直接带到了家。
  ——据李轩所知,这两人为了上衙方便,最近在朱雀堂附近租了一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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