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这范闲登台作秀。
  范闲不负众望,他看出庄墨韩其实是在作秀,《登高》不可能是对方师傅所写,那么真相只有一个,对方是想诬陷他。
  虽然这个诬陷确实没错,可他范闲不认错。
  喝了一口酒,范闲起身,不屑笑道:“抄的谁的?莫非我作诗,便是抄的?莫非庄先生门生满天下,诗文四海知,便有资格认定晚生抄袭?”
  庄墨韩手指轻轻叩响桌上那幅卷轴,并未言语。
  范闲见状,心中冷笑,开口道:“庄大家,这种伎俩糊弄孩子还可以,你说我是抄的令师之诗,我倒奇怪,为何我未写之前,这诗为何没有现于人世?”
  庄墨韩并没有解释,反问道:“诗乃心声,范公子并无此过往,又如何能写出这诗来?”
  “诗乃文道。”
  范闲望着庄墨韩,冷冷道:“这诗词之道,总是讲究天分的,或许我的诗是强说愁,但谁说没有经历过的事,就不能化作自己的诗意?”
  他的这话极其狂妄,完全将自己比作了天才,所以借此证明先前庄墨韩的诗论推断,全部不存在!
  李云睿见此,心道:“这波稳了!”
  庄墨韩如今已经认定了范闲是欺世盗名之辈,怼道:“难道范公子竟能随时随地写出与自己遭逢全然无关的妙辞?”
  范闲本身就是文科生,这辈子的记忆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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