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介粗坯武夫,幸得五公主殿下接见,何来怠慢之说?”
“陈大人太过自谦了,前些天在银爪连破三军,将星闪耀,怎么能说只是一介武夫呢?”
“五公主殿下过誉了,在下就是运气好……”陈兴感觉舌头有些打结,说话这么文绉绉的,实在有些不习惯。
“想不到陈大人不仅年轻有为,还如此谦逊有礼,若不是妾身已为人妇,说不定芳心大动呢~”东方萱然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,五公主殿下过奖了!我倒是觉得,五公主殿下知书达理,蕙质兰心,乃是我辈逐梦之人。”
“呵呵,陈大人可真会说话~”
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,接着陈兴话锋一转,抱拳行礼,认真地说道,“五公主殿下,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不当讲?”
东方萱然收起笑容,端正坐姿,伸手道,“陈大人请说。”
接下来,陈兴就一五一十地,把来意告诉了对方,意思就是想请她和费恩说服黑羽公爵,坐镇银爪前线。
听完陈兴的话,东方萱然面露沉思,许久过后,幽幽叹了口气。陈兴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,有了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实不相瞒,近日银爪战事频繁,妾身每每心神不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东方萱然眼圈一红,“虽说我与清河已成陌路,但他始终是孩儿的父亲,那海棠侯爵虽是无情,却也是孩儿的亲祖父。”
“如今将军要让妾身去求孩儿的外祖父去打孩儿的亲祖父,将军你让我如何是好啊?”
说到这里,东方萱然已是泣不成声。
陈兴心中郁闷不已,暗骂就不该听蕾西那贱人的,来这黑羽公国浪费时间。人家是至亲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让他这个外人怎么去劝?
东方萱然取出小手绢,擦了擦眼泪,忽然抓住陈兴的手背,随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,顺势双膝跪在地上,“妾身只求将军,若是他日银爪国破,留我孩儿父亲性命。”
陈兴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