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路就是我们村的,谁来都不管用,要么交钱,要么就别想过去。”
  用树枝绑的粗劣路障前,村妇坐在小马扎上,满脸蛮横的嚷嚷着:“想要白从俺村过,你娃耍滴还势大滴很,这是俺村滴路,谁来都么用!”
  “这明明是衙门修的路,怎么就成你们村的?”
  “衙门?衙门咋咧?”村妇眉头一横,双手环抱的站起来:“衙门是你家开的,你说似就似……”
  被胡厂长派来交涉的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哪里是泼辣村妇的对手。
  两三句就被怼的涨红了脸,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去,“泼妇,泼妇……”
  看娃娃被气的浑身打颤,胡广全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眯眯说道:“对上一个村妇就不行了,小伙子……还是太嫩了点。”
  胡广全背着手,一步一摇的往厂门外走去。
  大学生先前还气的来劲,不一会,想到厂长肯定是去给自己找回场子。
  眼眸一亮,跑着出了厂门。
  等到路障前时,瞪眼一看人傻了。
  只见胡广全正坐在一小马扎上,跟先前那几个拦路的村妇聊的痛快。
  “……你说似不似,俺们也不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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