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心里多了几分明白，程耀锦应该是知道些什么。
  想来想去，能够让对方高看一眼的除了‘夸父电池组，’就只有他在期货市场捡钱的能力了。
  见到程耀锦之前，秦昱有想过他的样子。
  应该是一副老派的作风，言谈举止也像老狐狸一样。
  说什么都得云里雾里的，绕着让你猜！
  可见到真人，却和他猜想的大不相同。
  身材高瘦，脸颊微微下陷，令他的脸看起来棱角分明，很有辨别度。
  天庭饱满。
  双眼看似平静，好似在笑，却藏着傲气和淡淡的压迫感。
  言谈举止倒是很随意，给人一种亲切的疏远感。
  照猫画虎！
  秦昱可以肯定他是在学某人的作风，包括他言谈举止间的用词，动作和语。
  只不过，他看起来刚入门不久，还有些生疏。
  所以秦昱才会察觉到那份亲切里的疏远感。
  那是源于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，天下虽大，皆是渣渣！
  虽然对方刻意收敛，可秦昱还是察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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