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  实际控制人除了秦昱，还能有谁！
  所以，程耀锦和叶瑾斓对此并不觉得意外。
  再次确认文件的真实性，程耀锦同样递给叶瑾斓过目。
  等对方看过确认，点头后。
  再把东西收入脚边的皮包里，整个过程表现的特别自然。
  自然到让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！
  就好像程耀锦不是来谈生意的主，而是专门来给叶瑾斓做助理，打下手的。
  只不过是挂着程家大少，吏部侍郎显耀头衔的高级助理。
  谢谢Lone1y煞灵的打赏，感谢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