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帮对方美言几句。
  毕竟,像他这种既有分寸又聪明的差人,放在片区当个捕头。
  屈才了!
  所有人全部被塞进车里拷走,街边又恢复平静。
  只留下满目狼藉的烧烤摊和欲哭无泪的老板,对方看着秦昱,想上前又有些畏惧。
  “来,结账!”秦昱把服务员叫过来算账。
  阎二这桌吃了多少,他是一分不少。
  至于打碎的东西和烂掉的桌椅,秦昱一个字也不会给。
  老板频频向服务员使眼色,无奈之下,对方只能试探的问道;“哥,您看这打碎的东西。”
  “我兄弟在这被打成重伤,中间至少有2o多分钟,店里报警了吗?”
  秦昱一句话,噎的服务员说不出话。
  看他沉着脸的可怕表情,服务员畏惧的摇了摇头。
  把目光转向老板,秦昱没有为难打工的,“今天这事你最好祈祷我俩兄弟没事,不然,你这摊也不用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