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现在工作太忙,写得没以前勤了。”
  “没扔就可以。”阿眸父亲说,提及书法眼睛全是自信,语调变得抑扬顿挫:“我心乱的时候,就写写字,特别管用。”他说:“我现在开始临魏碑。就感觉到这不同字体,心境也都不一样,你要是心乱可以试试看。”
  他说,苏清越点头。
  看他茶杯空了,苏清越给他倒上:“字中有百味。我有的时候拿不准主意了,心太乱,就写字。写字也是放下和冥想的过程。”
  “对,就是这样。很重要的是放空,再去思考。”阿眸父亲点头,语重心长,又强调:“这样不浮躁,就不容易犯错。”
  他们聊着天,电视里放着历年春晚的小品。
  有的很有意思,有的很无趣。
  正看着,阿眸母亲往外端菜。
  见他们还在沙上,便催起来:“你怎么不陪清越喝酒啊?”
  “这不是等你们娘俩呢嘛?”阿眸父亲不紧不慢解释。
  “等什么啊,赶紧吃,也不是外人。”阿眸母亲走过来,向苏清越做了个上桌的手势,热情招呼:“清越,快点上桌。你叔叔这两天,就等着跟你喝两杯呢。”
  话到这里,苏清越赶忙起身。
  拿出给阿眸父亲买的飞天茅台,“路途远,没带太多。”他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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