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乘,骑不过一匹,从不过数人,岂得南面称孤哉!”
这一段是苏清越上大学,熟读《三国演义》而来。
如今没想到竟然用到这里,不仅暗暗感慨,商战有意思的地方。
不过下一刻,焦克俊显然不是太懂。
想他是纯理工生,又一直在美国。
苏清越只得解释:“鲁肃说,如果我投降曹操,至少可以保证当个州长郡长,可将军呢?还能有今天的位置吗?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焦克俊认真的点头。
他语重心长,显然知道危机所在。
陈婷在一旁听着。
过了一会儿,张姨给他们端来茶。
他们喝了一点。
苏清越稍微醒酒。
焦克俊看看表,说道:“咱们走吧?”
三个人于是离开了。
没过五一的平京,夜里还是很凉。
把车窗打开,吹一吹,酒意又散去不少。
陈婷感慨说:“以前也和清越喝过酒,可从来没想过,他这么能喝。”
苏清越笑着回:“我们老家在喝酒方面,从来不认输的。”
焦克俊说:“我看下次老佛爷和岩海,绝对不敢再找你了。”
他说着,先把陈婷送回家。
接着,送苏清越返回的路上,又道:“清越,你不要觉得我和他们是兄弟,你就为难。他们虽然是兄弟,可他们不知道我的压力,”他说,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,强调:“不知道我有多难!”
他起牢骚,无奈地摇头。
苏清越听着。
想起陈峰说:创业是一条没有尊严,没有生活,痛苦的道路。
他忽然理解了焦克俊。
这个时候焦克俊又道:“就关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多收三五斗。而我这边不一样,我要关注粮草,要关注整体。”他说,这个时候信号灯开始闪烁:“再好的兄弟,一旦成功,也会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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