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嗨,一斤多吧,后面我都蒙了。”他乐呵呵地,又道:“我最后一点记忆,是一到家这娘们儿就给了我一下,后面全忘了。”他说着,嘿嘿笑出声:“今天早晨跟我闹,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和我闹什么!这娘们儿!”
  还头一次见人能把这个词,说得无比亲切。
  苏清越饶有兴致地听着。
  东山又说:“她们不懂,男人在外面有多难。酒都不让喝了,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他语罢叹气,又对苏清越说:“你说,我说得对不?有些苦没有必要让两个人承担,就得自己扛。疲了累了喝点酒,也是一种释放……”
  听他说着,苏清越豁然轻松。
  觉得所有的包袱都卸下来了。
  包括早晨哄阿眸,心中带着的那种无奈也消失了。
  “对!喝点!”他笑起来。
  车子这个时候又启动了。
  东山左突右钻的,在拥挤的车流中穿插。
  好在学院路今天的绿灯似乎时间给面子,他们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。
  临走苏清越对东山说:“你说得对,有些事就得自己扛!”
  进了单位,现周子友正和那个叫何莉莉的前台说话。
  死亡角落,人基本来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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