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阿眸什么时候上班的。
  苏清越只觉得昏昏沉沉,一直在梦里。
  根本没有睡踏实,反反复复地拍照,严西盼不断地喊:停。
  接着又开始回忆过往。
  从怀文到南都独自上学,不甘心平静生活前往平京。
  恍惚听闫冰说:“兄弟,霸道总裁不是这样的,你气场不对。”
  “我不对?不可能!”
  他在梦里回答闫冰和严西盼,跟着睁开眼。
  窗外阳光已经照进屋子。
  墙上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九,分钟指向六:九点三十分了。
  他赶忙起床。
  简单洗漱后,忽然现桌上有张状元饼。
  饼下面压着阿眸的纸条,拿起来看,上面写着:“表现不错,奖励你的。”
  上面还有个笑脸。
  拿起来边吃边出门,外面太阳已经很晒了。
  状元饼吃起来,今天有金榜题名的感觉。
  奇怪的是今天睡的时间不长,却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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