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期待过几天的见面。
  这时敲门声响起。
  视线这才从窗外收回来,扭头看到是欧阳。
  招呼他进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老……老大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,脸色红,看着很紧张,像办错事了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苏清越微笑着问。
  经过几个月,他已经习惯了欧阳时而激动时而紧张的极端情绪。
  欧阳经常激动得不管不顾做事。也会为一点小事紧张,给自己或者别人赔礼。
  哪怕迟到只有五分钟,都会给大家鞠躬,连说对不起。
  他一开始还以为,他只是因为紧张,太怕失去这次机会。
  可后来他现,这只是欧阳的一种行为怪癖。
  苏清越理解,每一个从底层挣扎起来的人,都会有一些心理上的暗示或行为上的怪癖。否则那些暗无天日的,非常人能忍受的心酸和痛苦,责骂和委屈,无法消解。
  可如果太过极端、甚至影响他人,就必须克服和改变。
  “老大,我先声明,我绝不是挑拨是非。”欧阳又说话了,还是很紧张。
  “你放心吧。”苏清越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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