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说我抠门。”
  “抠门？”
  “上次来我没带花，这次来是补上。”
  “李主任，有个事，让您帮忙。”
  “什么事。”李云霄还是淡淡的语气，在他的身上似乎永远没有多于的情绪。
  “我妹妹想明天跟着你，看一下陈老师的尸体，她有论文要做。”
  “我记得张老师是独子吧？”
  “我爱人的妹妹。”张良解释道。
  听到张良说道爱人的时候，李云霄有点好奇，因为他没听说张良有老婆，但这是人家的家室，他也不好意思再细问。
  “我申请的只是普通外伤鉴定，不动刀子。”李云霄提醒了一下张良，自己这边不动刀。
  “我知道，我妹妹毕业后大概要去做法医，师傅我都给她找好了。”张良其实也不知道夏采薇要写什么论文，所以只能顺嘴找了个差不多理由。
  “我申请的时间是在晚上，她一个姑娘家不怕吗？”李云霄申请的时间是在1o点，因为她要把女儿哄睡了才能出来。
  “她以后要做法医的，会怕这个吗？估计她早就有心里准备了。小丫头学习很好的，就是有点野。”
  “野？没关系，只要好学就是好孩子。明天晚上十点，第二实验室，如果我没来让她别着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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