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”的。
  商见曜追问道:
  “那会影响我调查旧世界毁灭的原因吗?”
  李哲额头的汗水更多了:
  “理论上不会。我们对信徒的工作不做干预,哪怕你是强盗,只要不滥杀无辜,也能信仰‘灼热之门’。”
  说话的同时,李哲冒出了一个念头:
  这是什么人啊?
  加入教派,成为神职人员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环节遇到这种无法形容的奇怪问题。
  之前,他最觉得无奈的时候也就是被问“奉献者,加入教派管吃的吗?奉献者,教派媳妇(老公)吗?奉献者,是不是死后必须火化才符合教义?奉献者,是不是舞蹈跳得足够好,就能得到执岁的恩眷?”
  听完他的回答,商见曜点了点头:
  “我没有问题了,确定加入。”
  李哲莫名松了口气。
  这时,蒋白棉好奇问道:
  “我听说,对同一位执岁的信仰常常因为传教区域的不同、彼此间缺乏联系、相应地方的主流文化特点有差别、对神谕典籍各有解读等问题展成好几个教派。
  “崇拜‘灼热之门’的群体有没有这种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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