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裹在了身上。
  雨水哗啦,在笼罩一切的黑夜里清洗着万物,直到天色渐明,才彻底停息。
  水围镇有着成熟而完善的排水系统,并未因此积水,只是地面湿漉漉的,部分土壤还变得泥泞。
  白晨就着水,吃完压缩饼干,开始给吉普车更换零件,做不算太困难的修理。
  这时,田二河在清晨的薄雾里踱步过来,笑着问道:
  “白丫头,能不能修好啊?
  “能修好的话,我们就要接收轻机枪和摩托车了。”
  “可以。”白晨没有回头,抬手示意道。
  田二河立刻招呼起周围的镇卫队成员:
  “来,搬那挺机枪。
  “哎呀,感觉你们给的太多了,要不这样,我再给你们添一顶帐篷?”
  “行。”蒋白棉没有意见。
  这时,田二河看到了吉普车顶的黑沼铁蛇外皮。
  “这……”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们干的?”
  昨天吉普过来时,因为乌云密布,天色已经昏暗,他们并没有看清楚车顶究竟绑了什么东西,还以为是黑色的帐篷。
  循着田二河的目光,周围的镇卫队成员都看到了那张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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