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了,还说,如果有什么需要进一步了解的情况,会再找我谈话。”
  蒋白棉一下想象出了当时的场景。
  “没问题就好。”她无奈地吐了口气。
  接着,她站了起来,对商见曜道:
  “我去隔壁的隔壁了。”
  她语含笑意地又补了一句:
  “这一次,我可能会悄悄离开,也可能不会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商见曜没有阻止。
  蒋白棉在无光的黑暗里,轻轻松松走到了门口,然后转过身,斟酌了下语言道:
  “我本来想说人最终能依赖的只有自己,但这种时候,说这种话,呵呵,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  她沉默了一下,在伸手不见五指,也看不到对方的环境里,嗓音轻缓地继续说道:
  “其实,没有人纯粹靠自己就能生存。在我们小的时候,更多是依赖父母,等我们长大之后,则可能依靠亲戚、配偶、朋友和孩子。
  “我们四个也算是共同经历过好几次生死的同伴,在绝大部分情况下,我想,我们都是可以信赖的,可以为彼此保护侧翼和后背,可以一起冲锋。
  “依靠别人并不羞耻,你也在让别人依靠,你也在保护着同伴。
  “雏鸟终究会离开父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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