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两名镇卫队的成员在守护。
  “他们有药!”丁策根本没做介绍,直接说道。
  “白晨……“其中一名镇卫队成员认出了白晨,连忙开门道,“进去吧,进去吧。”
  然后,他补了一句:
  “镇长这几天昏迷的时候,偶尔会喊白丫头。”
  白晨的眼眶一下就红了,当先冲了进去。
  蒋白棉用眼神示意了下商见曜控制好自己,不要脑子一抽,然后,跟着白晨,进了房间。
  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房间顶部垂下的昏黄灯泡,它将这里照得还算明亮。
  房间最里面,靠着窗户的地方,摆着一张看起来颇为陈旧的暗红色木床,田二河躺在上面,盖着厚厚的被子和那件军绿色的大衣,眼睛紧紧闭着。
  他脸庞愈干瘦,似乎只剩下皮包骨头,苍白的头稀稀疏疏,很是凌乱。
  此时此刻,田二河正不断出仿佛包含着许多浓痰的呼吸声,显得颇为吃力。
  这让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。
  田二河的旁边,则摆着一个散出温暖的铁黑色炉子。
  房间内,可能是因为田二河的病情出现了恶化,镇里说话有分量的那些人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。
  他们以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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