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想起图书馆着火的事,老板又恨恨地骂了一句:
  “那帮瓜皮!”
  听着组长和老板的对话,龙悦红突然认识到了水围镇能坚持公共教育有多么艰难。
  在灰土上,受教育不是每个人都天然具有的权利,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法读书识字。
  蒋白棉见有嫌疑不小的“纵火犯”存在,事情更像巧合,于是暗中松了口气,打趣了一句:
  “老板,你这方言还挺杂的。”
  “当初我爷爷那代建立野草城的时候,人都是从四面八方来的,说各种各样的方言,还有讲红河语的,这么听着听着,就学会了,就说混了,诶,几位,吃点什么?”老板看到又有新的客人进来,不再闲聊,迎了上去。
  蒋白棉瞄了眼正在刨碗底的商见曜,一把端起自己的面,笑着问龙悦红:
  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  “好吃……就是……有点辣……”龙悦红含含糊糊地回答道。
  蒋白棉先前聊天的时候,就已经把面拌好,此时,一口咬下去,面条已吸饱了红油,又香又辣,咀嚼间则带着淀粉独有的微甜和恰到好处的提味之酸,呼吸中尽是葱香、油香、辣子香味混杂的气息。
  “就是太少了。”商见曜放下碗筷,“帮”龙悦红补充道。
  蒋白棉从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